“不要杀她,她没做错什么,唯一错处就是曾经爱过我。”
“不杀她你的标记一辈子也解除不了,她转头还能标记别人,难道和离之后还要找她摇尾乞怜吗!别那么贱!”
“发情期……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你拿什么忍?你以为你是琯朗?你意志坚强?你再看不起她再恶心她,又或者你是个多么高贵清冷的虹霓,发情了只要她稍稍散发雍素,你就失去理智与脸面了,只想那份极乐了,只想她咬下去,只想在颠簸中将她的名字磨碎,抛弃一切只想换一份满足,我想这你不会不懂,”周红嘲讽地围着小否转了几圈,停在他身后,猛得撩开他后脖颈的发丝,“你是不打算再嫁了?准备一辈子守着她的标记过活?”
小否哭了,落下清泪,有些寂寞似的:“侄儿不是宜室宜家的虹霓,愿此生青灯古佛虚度我青春。”
哪怕已经这样,他依旧被周红几乎是刨根问底不依不饶地问:“鱼琼瑶到底哪里不好了,她美,有才华,有道德,爱你,该有的她都有了,你有什么好隐瞒我的,又有什么难以启齿和不可告人的,我是你姑姑!”
“姑姑,是我的问题,是我欺负她了。”
女人的嘴里鼓动出一连串匪夷所思逆天而行的话:“你打残她了,你失贞于旁人了,还是……你怀的孩子流掉了?——否儿,听着,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你爹也和我闹过,想和你母亲和离,你真的长大了,我可以和你说一些隐秘的事情。”
“他说他太冷淡了,你母亲碰他,他完全没有反应,这很打击你母亲,我劝了他。”
“后来,他又说,他是琯朗之身,无法在你母亲易感期给予真正的慰藉,他很内疚,我还是劝了他。”
“再后来,他又说,他流过胎,子嗣艰难,怕断了你母亲的香火。我依然劝他……你看,最后,不还是有了你吗?”
周红近乎循循善诱。小否听着,听着,四肢百骸都开始发冷。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哪怕只是简单的性格志趣不合,鱼琼瑶都必死无疑了。
周红生于深宫之中,她如何会不知,最多就是风言风语,像看不见的虫豸,啃噬残躯,世人如何传言他父亲的恣睢敏感,如何传言他母亲最终是死于心病,死于压抑,死于逼迫。
她只给他们父子挑选过妻主,偏偏最后都重蹈覆辙,恐怕这是她不能接受不能容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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