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晴起身打了个招呼,等覃正行坐下后,她才坐下为他倒茶。
“徐小姐,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找你出来想和你说些什么。”
覃正行在生意场上刚果惯了,对徐婉晴这样的角色没有放在眼里。
徐婉晴心里有几分清楚,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抱歉,恕我不能理解,覃先生的意思是?”
“离开瑾禾。”他沉着气,面容严肃。头发的鬓边是花白的,打扮的一丝不苟,西装革履看上去确实像一个沉稳绅士的长辈。
徐婉晴看着眼前的覃正行,一想到覃瑾禾的经历就对覃正行有多了恨。她隐忍下心中的怨,镇定开口:“我不会离开她的。”
覃正行脸眼角的皱纹随着说话而扬起,精明的眼神浑浊着让人心生畏惧。
“徐小姐希望你不要知恩图报,当初是因为我你才能有一个落脚点,我却没想到,你真是有本事。”他尽量保持着持重:“瑾禾的前途不应该被你耽误,你们两个不会有未来,别让我把话讲的太难听了,你自有分寸吧徐小姐。”
“那您认为什么样的人配得上瑾禾呢?”
“当然是和覃家实力一样雄厚的富家公子,不然怎么为我们覃家的未来考虑,覃家总要传宗接代。”
徐婉晴恶心的想吐,喝了一口茶压住反胃的感觉。她说:“在覃先生眼里瑾禾只是你们覃家的联姻工具吗?您有把她当做过女儿吗?”
“哼!这些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来说。”覃正行神色寒如冰霜,语气透着一股狠厉:“至少她身边不应该是一个农村的野丫头,你给的了她什么,身份地位还是金钱财权?!还是可笑的爱情?真以为有瑾禾护着你你就能山鸡变凤凰了?呵!可笑至极!”
覃正行严肃的表情,有些生气的动作并没有让徐婉晴害怕,这时候胆子出奇的大。她怼道:“我是个野丫头不假,但我在瑾禾心里的分量我还是能把握的。您真的以为你是她的父亲就可以打着为你好的理由这么伤害她吗?您根本就没有爱人的能力,从你当年对瑾禾妈妈的作为就可以看出你不配当一个丈夫,对瑾禾童年的伤害来说你也不配当一个父亲。”
覃正行的怒火攻心,这些年来他每天夜不能寐,梦里都是前妻那索命似的影子,现在这个死丫头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教育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