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桌上的茶杯滚落,热水撒开渐到了徐婉晴身上。徐婉晴忍着烫,直视那愠怒的眼睛,无比坚定。说好的,要陪覃瑾禾一辈子,这一关她得过。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跟我叫板?”他语气震怒,没有了伪善。看着徐婉晴的眼神像是在看商品,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你从前对瑾禾的作为我已经知道了,她都跟我说了。这些年你弥补她真的是她想要的吗?从她拒绝你的讨好开始你就是在逼迫她,在你眼里她根本没有你的事业重要。你所做的这些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良心过得去而已,不是吗?”
覃正行被戳中了心思后眼里闪烁的怒火,紧锁的眉头,连呼吸都带着急促。徐婉晴即使的躲避了覃正行一气之下摔来的小茶杯,不过还是被震开的碎片划伤了小口。
“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很好。”他双眼瞪着,平息着燃烧的火。冷静下来后他淡淡开口,语气变得威胁:“既然这样徐小姐就别逼我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心跳的比方才怼覃正行跳的还厉害。
“既然瑾禾和你说了当年的事情,那我想你应该知道十二年前那些媒体是怎么报导的。”他勾起一抹笑,法令纹被弧度拉起,显得有些阴森可怖:“覃家千金被绑匪下药强/奸,被警方救出时已经奄奄一息。”
徐婉晴身体情不自禁的发抖,这个标题明显就是虚报!她吼道:“这些记者都是谎报,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写!”
“媒体为了热度可以不惜当事人,我当年也十分愤怒,不过这个标题确实有了很高的热度……”
徐婉晴再也忍不住,很想把眼前的畜生亲手刃了:“所以你就选择了公司,你有没有想过她才十岁!十岁!”
覃正行全然被利益麻痹,已经不是人了,漠然的开口:“我能做的都做了,这些年再怎么说我也尽力了。所以为了她的未来,你必须离开。”
呸!这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是弥补了?徐婉晴想不明白为什么天下有这么狠毒的父亲,她捏住杯子很想把水泼在他身上,呼出一口气,说:“我不可能会离开她。”
覃正行看她还是执迷不悟,也没耐心多周旋了。他直接撂下一句话:“当年绑架她的其中一个人已经出来了,如果媒体发现了以现在覃氏的热度,肯定会再报导一通,万一以前的事情挖出来对瑾禾来说又是一次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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