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胄下意识低头看了脖颈一眼,也是一片光滑,当真是一样东西也不给他留。
徐胄更不敢动了,偏偏眼前和自己躺一张床上的这男人还不醒,他只能连呼吸都尽量放轻。不知过了多久,睡在他对面的男人才动了,那男人和徐胄离得很近,呼吸都落到徐胄脖颈。
徐胄暗自叫苦,到底为什么连衣服都不给他留一件,现在这情况,搞得他像个流氓。
还不如像个刺客。
下一瞬,男人睁开眼,看到那双眼的刹那,徐胄原本要解释的话都卡住了,呆在原处,连光着身子被踹下床去都没能反应过来,还是愣着,只顾着盯着那双眼睛。
身后已经来人了,但或许碍于没有这位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床上的男人穿着形式古朴的长袍,神色沉沉,那双眼睛——让徐胄方才晃神的眼睛,其中情绪晦暗难明,但徐胄觉察出里面的怒意与警惕。
他才反应过来,男人其实早便醒了。徐胄没办法,随便扯了被褥下来遮住身体,这下解释也解释不清了,谁家好人全裸着睡别人床上。
“陛下……”有人上前去。
“赵高。”男人终于说话了,“这是何人?”
徐胄骤然怔住,尽管是陌生的口音,但他竟诡异地能听懂,甚至仿佛天生就是说的这话似的。
赵高,他知道这个名字,甚至无比清楚这个名字背后的一切。
而能被赵高称作陛下的人……
徐胄想,不管是做梦还是不知道真假的穿越,现在这情况都完了,只是一个死得简单和死得困难的问题。
“臣有罪。”赵高笑着认错,“此人举止怪异,冲撞陛下,当死。”
徐胄心中一惊,也不知该说什么,要是大喊什么我不是刺客自是无用,这是死局——不清楚当下情况,只能往着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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