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宇文晟才醒又喝上了,见贤王出现,还哈哈大笑着喊他小梨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早知道,我就应该把你跟那个下人一起沉了湖,你是不知道哈哈哈,他沉进水底时,那双瞪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吃了我哈哈哈,最后还不是只能乖乖沉湖,我就应该把你也沉了湖!倒是本世子心善,如今倒是叫你看了笑话。”
贤王怒其不争,巴掌才抬起来,又见宇文晟一身酒气的跌坐在地,抱着他的腿,哭着喊他父王,“父王,父王你不要我了吗?”
“父王你要赶我走吗?小梨儿回来了,你就要赶我走了吗?”晟儿那张与云国公主极其相似的脸悲痛欲绝。
贤王知道事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再这样下去,恐怕无论是对小梨儿,还是对晟儿都不好,甚至可能会酿成无法收场的惨剧。
于是,几日前,他将晟儿的身份告诉了他。
“你是云国长公主的儿子,如今的云国君王虽不是你母亲的亲生兄弟,但也与你母亲十分交好。你乃云国王室之人,不该就这么堕落下去。”贤王本想通过告诉他他尊贵的身份,让他不要居于一国小世子的名头,重振起来。
宇文晟确实不再宿醉烟花地,重新恢复了往日贤王世子的倜傥之姿,眉眼间却阴沉了不少,误以为贤王这是要赶他走。
他一边进宫向小梨儿道歉,一边暗中派人去云国打探消息。
小梨儿不愿原谅他,可父王盼着他们兄友弟恭,一脸欣慰的看着他们,“你们虽不是亲兄弟,但都是我宇文昱的孩子,亲兄弟没有隔夜仇,云凡的事,是晟儿的错,他已经派人下了江南,为云凡父母脱了奴籍,并进行了钱财上的补偿,让二老有钱财傍身,安享晚年。”
“我知道了。”小梨儿不想让父王伤心,他假意接受了宇文晟的道歉,却思索着,该怎么为云凡找回公道。
盛夏荷绽时节,小梨儿的身体好了很多。
这日,相国家的小姐举办了画舫赏荷宴,邀请了京中一众青年才俊,小梨儿和宇文晟也在邀请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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