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见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有了缓和,便让病愈的小梨儿来参加宴会,自己先行回了王府,让府中都准备着,正好今日一同接小梨儿回贤王府,筹办着,过些日子就可以举办认亲宴和世子宴了。
小梨儿如今又叫宇文梨,“梨”字虽有些不适合世子之名,但贤王也没有要求小梨儿强行舍弃过往的名字。
于是,在陛下和贤王的授意下,朝堂上那群文人编造了一个梨神降临的美丽故事。
小梨儿在冬日出生,本该在春末盛开的梨花,却在寒冬中开满了京都,传着传着,假的也变成了真的。
为了噱头,有人迎合着,说十多年前亲眼见证了冬日梨花开的盛景,使得“梨”字,变得高雅圣洁,变成天赐的福泽,不再与诗文中的弱态、伤感等这样比喻挂钩。
画舫雕梁画栋,极尽奢华,京都里排得上号的公子小姐们都穿得一个比一个花枝招展。
毕竟,相国家小姐办的宴,就算是宫里的公主皇子们,也都会赏脸前来,更别说还有那近来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贤王家小公子宇文梨。
宇文晟早早地便到了画舫上,正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揽着一皮肤白皙的绯衣少年,靠在甲板的船沿上喝酒。
他衣襟有些凌乱的微微散开,露出一点儿胸膛,放浪形骸,令画舫上的小姐们都避而远之,生怕和他有太多接触,污了名声。
宇文婉爱热闹,先一步到了太明湖,携着她近来最喜欢的两个面首小船游荷池,待她返回画舫时,小梨儿也到了。
“梨梨宝贝~”宇文婉热情地拥上去,捏捏漂亮少年的脸蛋,又捏捏他的腰,“又瘦了。”
小梨儿实在是漂亮得每一寸都长在她的审美上,让她一看到他,心情便美得冒泡,如今更是一副病后弱柳扶风地柔弱模样,让她心疼得不得了。
她凑在小梨儿耳边说悄悄话,“宇文晟今天也来了,你知道吗?我听说他十分不给杜小姐面子,带了个南风馆的小倌来,在画舫里胡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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