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捏着小被被在床上瑟瑟发抖。
背上被烫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白浔老觉得有哪里不对。
就好像明明在网吧打了一晚上游戏,天亮的时候忽然突发奇想打开量子力学。
在随便看了两眼不想看下去的时候,却在背后看见了热泪盈眶的爹妈和班主任。
偏偏他又不能开这个口去解释这个红痕的来源,要脸。
白浔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爬起来,开玩笑,他还记得那个人油烛的触发条件,待在这床上过夜和开门送菜有什么区别?
于是他毫无愧疚之心地盯上了闻台章睡的软榻。
正对着一步一步挪过来的白浔,闻台章似有不解。
“夫人?”
白浔想起不能崩人设的要求,绞尽脑汁回忆起之前看的八点档狗血婆媳剧。
“我怕黑,能和你一起睡吗?”
他面无表情,语气造作。
闻台章笑出了声。
他从善如流地往里挪了挪,空出位置。
“如果夫人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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