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软榻本来就是一人份,哪怕闻台章和白浔都不是健壮的类型,但在一张榻上还是有些挤。
白浔以为闻台章会问些有的没的,比如为什么昨天还要分床今天就躺在一起,或者问为什么不去床上睡而要来这里挤个小榻。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借口的时候,白浔的身体开始在掉下去的边缘试探。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一声叹息。
温热的气息迎上他的后颈,又麻又痒。
“冒犯了。”
下一刻,闻台章的手慢慢地环上白浔的腰,温柔而不失力道。
哪怕两人接触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白浔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
倒不是说别的什么,他也曾经幻想过会和未来老婆在某天相拥而眠,软软的女孩子躺在自己怀里,这他妈的谁受得住啊。
但现实是他被一个同样的男人搂在怀里,整个后背完全不设防地埋在他怀里,呼吸都带着一股子热气,还有闻台章自带的草木香。
这姿势亲密又暧昧,却发生在两个刚认识几天的陌生人之间。
白浔打桩机似的上下挪了挪。
闻台章的力道轻了些,像是感受到了白浔的不自在,他的指腹蹭蹭白浔的手背。
“睡吧。”
白浔手背一麻,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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