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涟漪还有一件事想求殿下呢。”庄涟漪撒娇的说,伸手拉住令狐南的衣角,“先生照顾我多年,如今又陪我远嫁,此番恩情不知如何报答,先生才高学博,还望殿下能垂青,替先生在朝安排个差事,一展先生大志。”
此言一出,司徒容若和令狐南皆大感诧异。
“呵,这倒也是。”略微沉默后,令狐南道。“先生如此博学,久居深宫实在可惜,前两日听父皇说,礼部似乎有个缺,我愿意引荐。”
“容若不才,本该推托——”司徒容若俊颜微变,不过笑意依旧,“只是怕辜负公主一番美意与殿下的厚爱,但容若愿意一试,定不给殿下和公主丢脸。”
“好说好说,我这就去与父皇提,别让他人占了那个缺。”
庄涟漪颔首,与司徒容若一同施礼送令狐南出门。
屋里顿时变得好静,针掉地都会响亮般的那般死寂,头一次面对如此情况,庄涟漪只觉得连呼吸都紧了。
“公主若无事,容若告退了。”他的笑意终于不再,眸一片冰冷。
“先生……”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你的袍……”
“袍是替殿下做的吧?”他凝视她,冷声拒绝,“容若不能收。”
“这……是替你做的!”戏已演完,她仍舍不得退场,还要挽留些什么似的。
“容若一向只穿白色,公主忘了?”他脸上有着深深的失望,“这浅青色,是殿下的最爱吧。”
他识破了,不傀是她最敬佩的太傅。
“公主此计一石二鸟,可谓高明。”他出言讽刺。
“先生在说什么,涟漪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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