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儿匆匆送勺帡返回,除了整他和刘啸清,还因为要把心灯园赶出最佳空间,对方肯定持毒顽抗,对诀在即,勺帡灵弱,万一受波及大不妙。
和上回一样,好似穿过某国卡通片叮当猫的时空门,就那么一刹那双足便落地了。
立即,勺帡觉得到了一个空气非常混浊的地方,好像是灰土飞扬的工地。
“先生有什么事?”
标准的21世纪国普通话。打眼看,是一位穿着茶餐厅制服的服务生。勺帡确定自己不但返回了,也没有跑错地方闯到工地。回过头想跟童儿打声招呼,那位已经是一个正挥手的淡影,眨眼消失不见。
服务生面带疲色,两眼警惕地盯着他:没法不警惕,勺帡同志的头发有近一个月没理,复古衣着还因睡觉皱巴巴,怎么看怎么像流浪汉。
勺帡环顾了一下,原来是在风哥所开茶餐厅的后楼,从灯光疏密度看夜已深。
因为回来的太快,跟前又没镜,他暂未察觉自己外型有问题,只想到茶餐厅的服务生常换,这位小姐显然是新人。于是温和地问:“风哥在吗?”
服务生纳闷:“风哥?他叫什么名字?”
勺帡打了个顿,脱口问:“现在是什么时间?”
“十一点多了。”服务生露出职业化笑容:“先生跟人有约?风哥订了哪间房?我带你去。”
勺帡想问现在是公元多少年——显然茶餐厅已经易主。不过真这么问,服务生没准当他是疯人院跑出来的。定了定神,笑道:“可能风哥还没来,能借个电话打吗?”
服务生收敛笑容,冷淡道:“出门就有磁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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