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本空间骗多多,谁也不会借电话给陌生人打。况且现在十一点多,茶餐厅很快就要关门,“风哥”如果请客怎么会拖到此时还没来?
他只得往外走。怨自己当初走的太急,钱没带卡没带。不过就算带了,只怕卡已过期钱成废纸。怎么办?或者去司徒凯就读的大学?就算学生都毕业了,老师总还有熟人吧,总不至于已经物是人非到熟人全过世了。
走了几步感觉到冷,然后发现自己穿着件皱巴巴的丝长袍,然后醒悟服务生为什么用那种目光看自己。于是运功,让热量遍布全身,再把长袍脱下。嗯,这回没大问题了,顶多让人指脊梁骂某小穿内~衣裤出街。
走出茶餐厅,举目一望,他吃惊地发现对街“勺帡茶书吧”的牌变成了醒目的灯箱广告,上有“勺帡、司徒凯”两个名字,下方为滚动式书籍名,都是企业书籍,用脚指想也知道是拿了企业的钱做的另类广告。哈哈,还有时间显示,仅仅过了半年多,现在是十一月十八号,一个吉祥的日啊!
他心一暖又一紧:会不会是司徒凯赶跑了风哥?
朝天桥跑了几步,又急收住步:现在去见司徒凯,只怕给他扣住见不到风哥!
现在他很怀念那个南宋临安,出街就能看到当铺,手上衣服怎么也能当些银。在这边跑到跳蚤市场都不一定能卖掉:谁买你皱巴巴的长袍?况且现在收了市,等明晚开市可能已经饿到晕厥。再说用脚丈量长街走向市场,没准要三天三夜才能完成壮举。
思衬再三,他决定还是去跟司徒凯谈判!
深秋时节寒风一阵紧过一阵,行走天桥上,让他想起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天桥下被司徒凯非礼。气涌上头,他下意识地将袖卷得高高,貌似要去跟人打架。
一下天桥就有士多店,他有意寻熟人,挨个看过去。喳,没关门的尽新面孔!然后记起大学城小店的关门速度是三个月一换,难为司徒凯把茶书吧撑到今天。
茶书吧近在眼前了,他忽然生出近乡情更怯之感,傻傻地站那儿发呆。这回脑海涌出的不是风哥的脸,而是某个可恨又难忘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店门开,几个白领模样的人说笑着走出——没一个熟人,且看见他皆绕着走。勺帡自嘲自己像流窜犯,忽地心一动:为何不找警察?谎称失忆不就搞定?就说只记得“夜溯风”这个名字!
心动身动,他调头而去。身后却刮起一阵风:“玉儿,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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