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剑噗嗤笑出声,随后又想到什么,撇撇嘴,
点点头,说好了我真没事,你们别担心。
服软嘛……
被云水沐摁在床上时花舞剑不无自嘲地想,每次服软起承转合最后都会服到这里来,可是偏偏在这里更能体现江湖人理想中的的他们亲密无间。
除了在名剑大会里那漂亮的互拆互保的默契,另一层次的心有灵犀也就这样了。
霸刀的眉眼还藏着刀锋的凉,许是因为生气,他下手的动作都比之前重了不少,但无所谓,云水沐向来是他们当中最有分寸的那个人。
“你不准备说点什么?”
“说什……嗯……你轻点。”
云水沐在锁骨上这一口咬得有点狠,他低低呻吟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推,又被他抓住手腕摁下,外功,手劲儿大,所以总是有点不知轻重的错觉,花舞剑试着挣了挣,果然没挣动。
“你解释吧,小花。”
他用了亲密的昵称,说着却好像恨得咬牙切齿,花舞剑愣了愣,脑海却里有另一个声音。
——小奶花,解释,该你的不?
那人咬牙切齿外还带着一些特有的阴阳怪气,比云水沐直棱棱的冷硬温和一点点,其实无情刀和多情剑伤人的痛是一样的,区别在于有没有给人盖层有毒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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