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钺的朋友?”沈蒙一时没反应过来喻清口中的“阿钺”指的是谁,倒是杨思诠闻言立马看向了沈蒙。
“是的。”沈蒙忽地觉得那一丝亲切感荡然无存。
“跟我来吧。”喻清站起身往门外走,沈蒙跟在她后面谨小慎微的像个实习医师。
“既然你是阿钺的朋友,我也就开门见山说了。”喻清的语气很是公事公办,沈蒙紧张的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病人颅内出血严重导致了颅内压升高,这才压迫到了视神经。视力无法恢复到健康状态下的水平,也不会造成失明,但视力具体下降到什么水平要看病人自身的情况。”
“谢谢您喻医生。”沈蒙脸上绷紧的肌肉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嗓子眼的心脏顿时就落回了心房。
“不过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明白,辛苦您了。”
“年轻人还是要三思而后行,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沈蒙知道她这话是看在喻钺的份上才说的,否则医生必然早就事了拂衣去。
“是我太冲动了,感谢您的叮嘱。”沈蒙没有辩解这场冲突的始作俑者并不是自己,直接替旁边的杨思诠担了黑锅。他明白好歹,由衷的感谢道。
“和阿钺相处的怎么样?”喻清笑起来,眼睛里多了几分亲切,神情也不似初见那般分外严肃。
“很好,喻钺人很好,我很感谢他帮忙把我介绍到您这里。”
喻清笑笑,继续问道:“你是做什么工作?也在设计所吗?”
“不是,我在律所。”
“律师?”喻清脸色微变。
“是的,抱歉。”沈蒙把头低下来,摆出一副乖乖接受教育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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