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再次认真端详了面前这位年轻人,她怎么也没能把眼前这位青年才俊和暴力砸酒瓶的乖戾形象联系在一起。
她还想再进一步问问情况,不远处传来呼唤她的叫声。
“马上来。”喻清应了一声,转过头对沈蒙道:“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还需要再留院观察几天,没什么大碍,我先忙。”
“好的喻医生,感谢您。”
喻清匆匆嗯了一句就快步离开了。
沈蒙见喻医生离开,看向一直沉默在旁的杨思诠,却没有在他脸上看见原本预料之中应该放下心的表情。
“去看看吧。”沈蒙拍拍杨思诠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去病房。
病房里依然是刚才那个女人,不过已经醒了,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床上骨瘦如柴的人。
沈蒙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推门走了进来。床边的女人看到沈蒙后,不久前对着儿子一副慈眉善目的脸瞬间就变得冷若冰霜,人也没站起来。
沈蒙对此视而不见,跟下达判决的法官似的,不冷不淡的把喻清的话转述了一遍。
也不知道纹身男的母亲听没听懂普通话,自顾自地操着一口方言低声讲了几句,沈蒙和杨思诠谁也没听懂这说的什么意思。
从表情来看,不是脏话就是脏话。
沈蒙置若罔闻:“对于你儿子的伤势,我已经尽到了我该尽的责任,他一开始要求的酒钱和这次治疗的所有费用,加上额外的精神赔偿金我会全部负责,还希望你儿子一笔勾销,以后不要再来找麻烦。”
女人勃然大怒,突然就站了起来抬起脚踢翻了坐的椅子,单人病房结实的皮质椅“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
“你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我儿子本来好好的眼睛被你搞成这副鬼样子,你他妈的赔几个钱就可以了?”外表柔弱的女人仅仅维持了几分钟的表面和平,便露出泛着精光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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