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悦吧。”喻钺有气无力的靠在沈蒙的靠背上,就像抱着救命木板的落水者,凑近沈蒙的后脑勺说道。
外地人杨思诠不懂“悦吧”是哪儿,本地人沈蒙听完就嘴角颤了颤。
喻钺半晌没听见沈蒙回答,又伸出手软绵绵的拍了拍沈蒙的靠背。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没?”
“没有。”沈蒙停车等在人行道上。
杨思诠转过头看了一眼沈蒙,提醒道:“他说他去悦吧。”
“对!我说我去悦吧!”喻钺突然就提高音量,对着沈蒙的耳朵又说了一遍。
A市大名鼎鼎的gaybar就是悦吧,沈蒙心里再不想送一个醉鬼去那个地方,也只得朝着正确的方向开。
腿长在喻钺身上,沈蒙不是喻钺的谁。
喻钺吼完这句话就跟交代完后事要撒手而去似的,烂泥般倒在座位上。
“悦吧是哪儿?酒吧吗?”杨思诠问道。
“是。”
“我帮你开导航。”杨思诠说着,就主动去车载导航里输入目的地地址。
“不用。”沈蒙说,“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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