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蒙对自己离家这么多年,不用导航竟然也能轻车熟路找到去悦吧的路这件事感到颇为奇怪。
“你知道怎么去?难道你去过?”杨思诠弯起眼角,打趣道,“不会还能碰见前男友吧?”
沈蒙笑起来,接话道:“当然不会。”
沈蒙中学时代去过那儿不少次,去验证自己看着几个男人抱在一起啃他到底有没有生理反应——他究竟是不是一个天生的同性恋。
那时候他总是把自己全身上下遮掩的严严实实,却也依然记得从四面八方射来的,流连在他身上的,淫靡的,赤裸裸的目光。
杨思诠眼睛顿时就亮起来了,嘴角一下咧到耳朵边,音调也高了八度:“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男朋友?!”
沈蒙点点头,这是真的。
刚才席间被忽略的不悦和委屈瞬间涣然冰释,杨思诠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得黏糊起来。
前排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进喻钺耳朵里,喻钺恨不得切掉他的一对猪耳朵混着蒜蓉炒,没准还能给前排两个人加个烛光晚餐。
喻钺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不走运。
稀里糊涂走进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稀里糊涂喝的半醉不醉,前者本可以拒绝,后者本可以喝的酩酊大醉,偏偏哪样都没着落,最后落得这么一个躲在狭窄的后座被迫听这对情侣蜜里调油的下场。
沈蒙车开的越来越快,杨思诠多次提醒他前方有限速,沈蒙才堪堪从浑沌里挣脱出来,随后又陷入漩涡。
喻钺身量高,窝在后座里他的身子到处都不宽泛,沈蒙这车又开的像蹦蹦车似的,喻钺感觉又想吐了。
喻钺两只手都扒着前后排的靠背,全身使劲儿的坐了起来,他伸出手去捏了一把沈蒙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