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版本下来,随着外界的异音越来越多,我内心也有一块不断崩塌重组。
破镜无法重圆,一定会有裂痕。虽然我总将「万物皆有裂缝,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奉为圭臬,但没人告诉我,在光照进来前,你得独自捱着裂缝,被倾倒下来的雨水淋个透彻。
听到「阿帽」二字时碎掉的那一块,就算我拿胶带贴好了,也会有丑陋的裂痕遍布在上面。我有自信不管被敲碎几次,我都会想办法贴好。
我以前就是这麽走过来的。
流浪者像个影子保镳般,跟着我走遍各国。我牌运奇佳,偶尔遇到输不起的对手,怀疑我使诈恼羞成怒准备动手时,他便会抢先一步斩落风刃,吓跑对方。
黑暗中的助力,真的很称职。
……
…………
「该适可而止了吧?」
少年冷冷看着我。
桌上的画片是纳西妲连动衣装,男装元素有着帽子和短裤,看起来完全就是为某人设计的情侣装。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麽想。」
我嘀咕道,这衣服让论坛上嗑散草和不嗑散草的人都乐颠了,帖子一下子就破百楼,头一次看到黑和厨这麽和乐融融地祝福他们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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