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帽同学,你又有新衣服了。」
「你也学会阴阳怪气了?」
「彼此彼此。」
其实我知道这对他来说不公平,这种不平衡感一部分来自於我以前的经历。原来我还没完全走出来,还是这麽不成熟,碰上类似的情况,那种被剥夺感几乎将我逼疯。
我擅长写床头吵床尾和,有什麽事情说不开的,操一顿就好。高潮後分泌的脑内啡能让人产生依赖和好感,自然就化解了口角。
我当然知道这样快速而且有用,然而写小黄文意淫他是一回事,当自己情绪出现问题时,我却不想要用这种方式解决。
我孬得很,又长不出幻肢操不了流浪者,更别提想像他主动碰我。
我真的会吐在他身上。
想到绝美精致的人偶被我玷污,我就严重反胃。
我自知流浪者虽然对我特别,但这种情感并不是双向的--至少跟我不一样。我对他的喜欢,源於一种赐予姓名後,想独占他的扭曲情感。
让自己忙一点,距离产生美後,也许就不会再患得患失了。
於是我逃跑了。
我打算一个人冷静几天,隔天便搭船跑回稻妻,这边的凯瑟琳一如往常地跟我打招呼,向着星辰与深渊,发布任务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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