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踏入浴池,将他浑身上下都吻了个遍。
再也没有反胃的症状。
三天後他装回了左手左脚,却以适应期活动不顺畅为由,继续让我协助他洗了好几天的澡,每回都会洗到我脸颊发烫。
眼睛的复原进度比较慢,等他可以双眼视物生活自理时,已经两周过去。
而我的生理期来了。
准时来很烦,不准时来更烦。轮到我当废人,在尘歌壶躺了一天。流浪者做完委托傍晚归来,他掂了掂我放在床头的玻璃杯,啧了一声。
「又喝冰的?疼死你算了。」
「我要是真痛死,某人又要哭唧唧说遭到第四次背叛……唔!」
一个吻猝不及防落下来,我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雷打不动,这个吻越发深入,被他舌尖舔过的腔壁一阵酥麻,我略为施力咬了他的唇舌,他才退开。
少年拇指擦了擦唇瓣上的咬痕,轻挑的目光若有所思。
我後知後觉,舌尖上苦甜苦甜的。
他喂我吃了巧克力。
「看我做什麽?」
「你真的是本人吗?还是我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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