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流浪者没搭理我,走出房门。我也没力气再逗他了,喝了点水清清口後,便埋进被窝继续当废人。没多久,他轻摇肩膀叫醒我。
「起来,喝了再睡。」
我闻到黑糖牛奶的香气,这时子宫壁开始发难,阵阵收缩痛得我皱起眉。我起身的动作很慢,他却一点也没有催促的意思,还帮我调整枕头的位置。
我接过碗小口喝着牛奶,温度刚好甜度适中,然後把碗还给他。流浪者给了我一条毛巾擦脸,又走了出去。
--这次先欠着,下次自己洗。
他临走前这麽说。
我睡睡醒醒,他则帮我换了几次床单。
我被生理痛折磨得气若游丝,说出遗愿,「我想去看海。」
流浪者嗤了一声说有什麽好看的?一成不变的海平线,只有无边无际望不到头的空虚而已。
我喜欢海边,蒙德的海让人心旷神怡、璃月的海让人抚今思昔。唯独对稻妻海岸的印象不怎麽好。是谁在海边种的雷樱树?谁在海边放的雷深渊法师?
但那毕竟是他的故乡。
上回跟他在踏鞴砂纠缠一天,雷雨交加,我的状况又不好,也没心情欣赏这片伴随他初识世界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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