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城,秋气浓,眼看冬将至,冬至之前,每逢斗彩大会,流城皆是一派喜气,胭脂色薄纱灯沿街挂着,昼夜不灭。
行宫内外,更以绣金红毯铺陈,一派喜气喧天。
只是人人脸色都是沉重,柳宁宫内外更是戒备森严。
“刚接到了江岳山的书信,这……可是白玉之亲笔所书?”李铭辅眉眼带笑,意味深长。
自从回到流城,一直被软禁在柳宁宫的慕容芜接过书信,她展开看去,果然是白玉之的笔迹——安好。
只有两个字,慕容芜却微微一诧,她原本想,白玉之即使书信亦会在信透露一些信息,就好像那次的口讯,却没想到只是这简单的两个字。
安好?有什么用意吗?
慕容芜一时想不出,看了李铭辅一眼:“的确是玉之的笔迹,今日天色已晚,不便前去白府,明日再去吧。”
慕容芜依然冷冰冰的,说完便坐下来饮茶。
李铭辅笑道:“你似乎特别镇静?”
“呵,我为什么不镇静?”慕容芜看也不看他,镇静自若。
李铭辅坐在她的身边,目光深深望她:“你至今仍然不信,你早晚都是我的?”
慕容芜挑唇而笑:“你至今仍然不信,你永远得不到我?”
李铭辅一怔,笑容立敛:“你便不怕我得到令牌后,便杀了白玉之?”
慕容芜看他一眼:“倒是很符合皇上您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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