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一怔,爹爹这两个字仿佛触动了她潜意识里的意念,她看着眼前老泪纵横的老人,竟有些呆了,无意识地呢喃道:“爹爹?……爹爹……”
“国舅大人,您也看到了,太后并没有骗您,花奴小姐确实被王上打伤,她身受重创已经痴傻了。花奴小姐真是可怜,从小到大都没过过几天好日,国舅大人若是再不将花奴救出来,本宫怕花奴熬不了几天,就会像她的母亲一样被人杀死,难道您真的忍心如此吗?”
苏莺莺见到郑太和的神色,不由得暗暗冷笑,太后果然说的不错,看郑太和的样,已经完全沉浸到失而复得的亲情里了,真亏他能忍这么久才决定认花奴。
郑太和被苏莺莺的话拉回了一点神智,这才看到花奴脸上血流不止的伤口,素白的衣衫沾上血渍显得狼狈不堪,郑太和本就激动地无以复加,此时更是惊怒,指着花奴看着苏莺莺怒斥道:“奴儿的脸怎么回事?她怎么受的伤?不是让你好好跟着保护她吗,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苏莺莺被郑太和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差点跌坐到地上。
幸好刚才进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忙压下慌乱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国舅大人先别动怒,花奴如今痴傻,受的苦楚何止这一点,莺莺想帮她也无从帮起啊,不信国舅大人命人替花奴小姐检查一下,她身上可是到处都是伤口呢。”
“什么!可恶,玖夜竟如此狠心对待奴儿,若不是答应了奴儿的母亲,老夫早就要那黄毛小儿死了几千次了,他既然如此狠辣,那么害死妁矶的仇恨以及他对奴儿的亏欠,老夫定要他连本带利还个清楚。”
苏莺莺闻言心一惊,她只从太后那里知道花奴的生母妁矶因为王上被人害死,却不知道这元凶竟是王上。
王上不是深爱着那妁矶姑姑吗?怎么会狠得下心杀死她?
想到此,她忙做不经意地笑道:“国舅慎言啊,王上虽然处事手段过激,但他对妁矶姑姑的情谊宫里的人都是知道一些的,还不至于至妁矶姑姑与死地呀?我想,王上并没有那么无情才是。”
郑太和一拍桌站起来怒道:“那贼何止无情,简直是狼心狗肺,妁矶为了他牺牲了多少啊!她为了他甚至不顾性命,不顾一切危险,甚至牺牲所有的幸福求我助他登上王位,可那畜生都做了些什么!要不是他一路阻挠,妁矶又怎么会葬身烈火……妁矶……妁矶……我对不起她呀……”
郑太和说道后边已经痛哭流涕,激动的无以复加,幸好那青衫男命那老鸨将客人都赶走了,这才没让人看见他失态,不过苏莺莺已经被郑太和的话惊呆了,他没想到妁矶的死竟然还会有这么一层缘故,可是玖夜既然如此深爱她,又怎么会害死她呢?
而且,玖夜的皇位,竟然是这样得来的……
她越想越觉得复杂,这深宫里的是非,真是超乎她的想象,太后此次要她设计杀死花奴,她不怕国舅知道了与她翻脸吗?更何况一个花奴哪里用得着太后如此费心,她杀掉花奴真的只是怕花奴是回宫复仇的吗,玖夜对她的威胁这么大,她又怎么会答应自己饶玖夜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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