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枝,郁郁相思无处觅 (1 / 3)

 热门推荐:#
        花朵朵的泪水不停地流淌。

        月沙静静立在旁边,没有出声。没有一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在乎的女人伤心,可是当你连为她拭泪的资格也没有了,只能站在旁边任她尽情流泪。

        花朵朵稍微平静,自己掏出手帕,拭去了满脸狼藉的泪痕,微微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知道家父没事,高兴过头了。”

        谁都知道这是一个谎言。月沙居然答:“没事,高兴时哭一哭也好。”

        明亮的月光,照亮了她眼眶里残存的泪光,那一双明亮的眼睛,在他记忆深处,比天上的北极星还要耀目。月沙握紧了自己的右拳,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道:“看看前面。”

        “绿得很好。”两人竟如旧时在王府一般闲谈。

        花朵朵缩紧肩膀,她的心如肩膀一般不得放松,面前的浓浓绿意,她并没有细看。她不需要他如今的款款深情,更不想再一次坠入陷阱。

        她竭力去想人在天牢的萧老头,想他微皱的眉头与眼尾细细浅浅的皱纹。

        如今的自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花朵朵,而是真真正正的南平王妃,就算见步行步,也不能肆意妄为。

        “你看看,跟白日有何不同?”月沙抬起手,示意她看月光下的绿。

        那是灌木还是绿草?或者是藤蔓?白日看去,一大片的绿倾泻下来,其夹杂着一团团娇嫩的红须卷曲成的小结。在月光下,定睛细看,感觉又有所不同,那无数小结竟缓缓展开,如花朵在晨曦慢慢绽放,整片绿意,生意盎然,如无数小小的爪在伸展。一阵风过,嫩红的细须摇摆着,竟盖过了绿,满眼的绿骤然变成红绿相间的格大花布似的。

        花朵朵从未见过这样奇特的植物,不由看呆了。

        “这就是郁郁枝。”月沙沉声道。

        郁郁枝,郁郁枝。花朵朵暗自念着这三个字,不知怎的,竟有些失望。一大片的绿,比曾经梦见的一大片白花还要普通呢,想起梦的白花,她不由苦笑。

        想象,总比现实美好。

        “郁郁枝不是生在大漠深处的吗?”她随便找了个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