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大片都是我命人从大漠深处寻来的,只等你来看。”
月沙的坦白,让花朵朵猝不及防。
她只能选择逃避。
“风大天冷,我要回去。”花朵朵拉紧了膝盖上的大毛皮。
“朵朵!”月沙的声音陡然变得急促高昂,“请你别逃避!你明明还在乎我的,你就留在这里,一直等到郁郁枝花开!”
“大王,朵朵有刚刚逃出生死关的父亲,有人在天牢不辨生死的夫君,既然大王已经释放了家父,就请大王再一次开恩,放朵朵回国吧。郁郁枝,郁郁枝,风风雨雨哪里还是旧时枝?”花朵朵正色道。
萧玉树图谋不轨下狱,月沙自然也有所闻,而且知道得相当详细。他摇摇头,将目光缓缓移向远方,道:“南平王,是生是死,我能决定。”
他说得很轻,但是话语拥有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花朵朵凝神望着他的脸,仔细分辨真假。常言道鞭长莫及,他不过是一个外国国王——难道,他要利用愉妃吗?
“萧曦种种动作,何尝真的相信王爷勾结群臣造反?不过是因为废后立后不遂,敲山震虎罢了。只要郁郁枝——”他没有再说下去,微翘的嘴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曦对郁郁枝死心塌地,只要愉妃说一句,比群臣及萧夜说十句还顶用。
她没有说道谢。
他也不曾问她寻求代价。
他们只彼此深深对视了一眼。
“朵朵,你真的不等待郁郁枝盛开的那一天?”月沙并没有放弃最后的希望。
“月沙,我们回不去从前了的,我,双腿已经残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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