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孩来得不凑巧。他在心底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孩,往后还会有,朵朵的双腿错过了这批药丸,再要复原可不知何年何月了。
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何大夫,请你明日起为她治腿。”
花朵朵的脸倏地完全失去了血色,双手也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明日治腿,即是要放弃这个孩——自己和萧老头的孩!
她明明不想有孩的,可是,在听说他要舍弃孩的时候,心头就像挨了一刀似的,痛不可忍。自己,真的要直接割舍孩吗?
从小到大,她一直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娘亲为了自己的降生,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她觉得自己是害死娘亲的罪孽,可是,如今自己要为了双腿害死孩吗?
花朵朵颤抖得越发厉害,就连萧玉树也感到了她浑身的颤抖,听见牙齿打战的格格响,好生怜惜。这不是朵朵的错,只能怪命运播弄,这个侩手,还是自己来担当吧。
“朵朵,你别犯糊涂,不是我狠心。目前最要紧的是你的双腿,孩往后我们可以再要。”
萧老头的声音显得如此空洞粗糙,陌生得跟路人甲似的。她混混沌沌间,破碎地挣出同一个字:“不、不、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要维护腹的胎儿,只是本能地回避着即将来临的伤害。
“何大夫,我先送你出去。”萧玉树轻轻道。
花朵朵猛然抬头,看见的是何大夫充满怜悯和无奈的眼神。
不久,萧玉树回来,吩咐青儿端来一碗药汤,喂王妃喝下去。
花朵朵惊恐万分地望着那一碗汤药,道:“不,我不喝,我不要!”她尖叫起来,拼命尖叫,那声音简直要将房间内每一个人的耳膜都刺破。
萧玉树并不为所动,待她叫累了,才坐到她身边,抱住她的肩膀,道:“朵朵,你要永远坐在床上吗?你不是一直很想能像从前一样行走跳跃吗?听话,很快就会好的。”
花朵朵在他怀抱,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