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朵朵?朵朵?”萧玉树伸出右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
花朵朵不语。
“朵朵,听我说,我们往后还会有孩,你要多少个都随你。现在,我们最要紧的是先治好你的腿。那药,何大夫花费了许多精力才采集完整药材炼制成功的。”萧玉树劝道。
花朵朵低着头,双手捧着脸,肩头不住抖动,明显哭得很厉害。
“朵朵,听我这一回。”萧玉树继续哄着。
“萧老头,如果我永远不能走路,你会嫌弃我吗?”花朵朵忽然问。
“当然不会——”萧玉树脱口而出。话出了口,他知道自己上了花朵朵的大当。
“既然你不嫌弃,就算真的不会走路,又怎样?这是我的孩,我不能当刽手。”花朵朵坚持。那种来自血缘的顽固,又一次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萧玉树急剧转动心思。此刻,不能跟花朵朵硬碰硬,只能采取迂回战术。他点了点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先试一试吧。药,你不喝就不喝。”
他答应得太爽快,花朵朵反而起了疑心,在他急急离去后,越发警惕,就连此后端过来的饭菜汤水,一概不进用,怕他命人暗在其下了药。
青儿见王妃水米不粘牙,吓得半死,连忙打发人去朱槿苑向王爷禀告。
萧玉树偏不在府内,据说宫愉妃在皇上面前金盘献舞,谁知道竟从金盘跌落,摔伤了脚踝。
花朵朵闻讯大喜,立刻命人将自己抱下楼,驱车直奔花府。
谁知马车在门口给人拦住了,侍卫恭谨道:“王爷吩咐,王妃娘娘身体不适,应当多些在府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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