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臭脾气的况岳,大节关头却毫不含糊,说自己身受散朝国恩,决不能做出无颜面对历代先皇的无耻之事。萧夜再以其儿孙相逼,况岳竟然一头撞在柱上,头破血流,当场昏倒在地。
萧夜当然不能让这三朝元老就此死去,命令太医抢救。萧玉树本来跑过去搀扶况岳,见了鲜血淋漓,也软绵绵地瘫倒,给抬进太医院诊治。
装病,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时。权宜之计,他在表的最后,附上了自己的名字,趁萧夜志得意满之际,提出要回府休养。萧夜答应了,还遣士兵护送他回府,他一踏进府门,便咬破舌尖吐出一口鲜血假装晕倒在地。随侍的太医诊断,只说急怒攻心,肝火太盛,需要多多休息。
不久,月沙率领的月国军队杀到了,联合萧曦的禁军及西南调转的军队,一共二十万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京城。
而刚刚在宫金銮殿举行了登基大典的萧夜,宝座还没有坐暖,又驱使着士兵与城外的军队对抗。
花朵朵,本来是个好武器,可惜,他没有来得及使用。
碧姬,不动声色在他的酒下了毒。
将他推向皇位的人,又将他推向了死亡。
碧姬,在萧玉树走进皇宫走向自己的那一刻,微笑着喝下了另外一杯早已经准备好的毒酒。
萧玉树快步跑过去,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他只来得及抱起倒地的她。
她面容扭曲,却尽力舒展出一个笑容,给了他一个最心碎不过的理由。
他从没有想过,碧姬真的爱自己爱到这样深,甚至在知道萧长河与萧夜的合谋后,也从未透露半句,嫁到萧夜府。
她不关心国家大事,不讲究黑白对错,却为了自己,亲手毒死了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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