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朵说:“走吧。”
萧玉树点点头:“好吧,这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合二为一,拖了长长一道黑影,慢慢的走过繁盛的郁郁枝,走进弯弯曲曲的回廊,消失在尽头。
长满郁郁枝的山头上,慢慢立起一个高大的身影,望着回廊深处,长长舒出一口气。他抬头望向月亮,双掌合十,深深地拜倒,许下了一个美好的愿望:朵朵,一定要每日都如此幸福。
他背手而立,望向山下,目光凝满了不舍与依恋。忽然,所有的白花如受到控制似的,往花心卷曲,不用多久,漫山白花已经消失了,星星点点散落着小小的白点。
最美的郁郁枝,开时最美,败得也快。
他再望了望,终于几个纵跃,消失在山后。
萧曦逃去离宫一趟,终于又回到宫,第一件事情便是赶紧带愉妃赶回去看她念叨了许久的郁郁枝。可惜,花早开过了。
愉妃不依不饶,一味撒娇撒痴,缠得萧曦答应她,再去月国将郁郁枝移植过来,不管花费多少工夫,都一定为她种好郁郁枝,两人一起赏玩。
他对众大臣的处置,可没有面对愉妃时候的温柔。
投敌的大小官员,一概革职处置,严重者流放或者斩首。罪魁祸首萧夜,革除萧家身份,废除爵位,贬为庶人,并在鞭尸三百后,将其挫骨扬灰。
萧玉树听到这个消息时吓一大跳。自己的名字,便附在表的最后血。他望着正津津有味地吃宵夜的三源
对殉难的靖国侯况岳、花大将军等,各自晋一级,后代择一人承爵位但不配实权,另外各自赏赐美酒金花等物。
对萧玉树的处置,迟迟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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