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了你。”
“你想杀我?”孙继远轻轻嗤笑了一声,似乎有着许多嘲讽。
“那就让我看看,你下不下得了手。”
他在赌。
赌傅译不敢伤他。
软弱好欺的人,真的会有这种勇气吗?
傅译喘着粗气,眼神慢慢从失焦转为清醒。
“……那,你赌输了。”
滚烫的鲜红色血液从孙继远身上流出来,顺着那把孙远新带进来,又被傅译藏起来的水果刀,温顺地从傅译握刀的手上流过,然后沿着手臂蜿蜒,落在傅译赤裸苍白的身体上。
明明是这么冷酷又狠毒的人,却流着这么烫的血。
血液所接触到傅译的手臂、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融化的铁水浇过一样,瞬间被灼伤,发出在高温下受伤的哀鸣。
“滋——”
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身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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