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过分的是,孙继远的手又摸到了傅译的大腿根,那处虽然消了肿但是还没完全长好的烙印处。那里因为当初烙印者的心狠果决而清晰,相比起旁边完好的皮肤要凸起一些,却并不难看,只是对于一切触感都敏感的有点过分。
就像此时,不过是手指轻轻地搔弄,都能让傅译承受不住一般的大口吸气来弥补身体里的缺氧,两条修长的腿也因此而颤抖挣动着,做着垂死斗兽的最后争斗。
一次高潮后,傅译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孙继远喜欢把人玩弄得濒临崩溃,但是总是能够适时地给傅译留一口喘息的余地,免得真的把人玩坏了。
就像现在。
傅译的手触碰到一道坚硬的东西,他终于被唤回了部分理智。
这是孙远新来的时候身上带的一把水果刀,傅译把他藏在枕头下面。这把水果刀不过几寸长,刀刃是漂亮的银亮薄刃,绝对称不上什么凶器。
但是要刺穿人的身体,够了。
即使孙继远再怎么厉害,他的身体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一把普通的薄刃就足以给他制造一个致命伤口。
更何况,在床上,永远是一个男人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孙继远好整以暇地仍然留在傅译身体里,堵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提醒着傅译:“在别人床上叫得那么好听,在我这儿就哑了?”
傅译眼睫不安地抖动,“……别逼我。”
“我真的逼你呢,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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