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都是委婉地表示督造已经殚精竭虑,委婉地探问大察工商剑指什么。
和山西一样,这大察风波的另一个聚集地就是总理河道衙门。
唐枢的心情很沉重,他就认为这是朝中有人不满刘天和。劳民伤财的几件大事,工程量都极大,都极容易找到漏洞。
可这些事有多难做,陛下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当年御驾南巡,旧任总河的龚弘在皇帝面前直言治河之难。难的从来不是治河工程本身,而是治河工程持续时间里的人心。上下官僚居中谋利的私心,朝廷同僚借此争权的私心……
既然当年陛下已经懂得了,为什么现在非要大察工商?
如果有人想动刘天和,陛下难道不想保了吗?
英国公说帮着出出力,会不会还出头?
唐枢左思右想,最后鼓起勇气给皇帝上疏。
这大察,至少在总理河道衙门,不能大行其事!
相比徐阶和唐枢,如今对于大察压力感觉最大的,却是皇明资产局。
若论官商乱象,哪里比皇明资产局下诸企业更多?
他们本身就既是官,又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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