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垂着眼睛,语气轻轻。
一时安静,只余枝叶娑娑。涂山璟看着怀中女子,展袖擦去她嘴边泠泠血沫,却越擦越多。小夭眉目紧闭,面上青灰,已然是死气。他的手几不可控地抖着,“相柳,涂山璟求你。”
相柳抚着毛球的手一顿,“我跟她有什么交情?她对我,一个能配点毒的人罢了。只有叶十七非她不可。我怎么会留心尖血给她保命。”
“涂山璟求你。”
“就算我九个脑袋一起犯浑留了精血给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她舍命?”
“涂山璟求你。”
“你拿什么求我。涂山一族弃颛顼改投共工?”
“璟一己之私,不能拿全族作葬。”
涂山璟把小夭轻轻放在一边树下靠着,“但十七可以替她死。”
相柳被言必败,也不气恼。平静地看着这只要替女人死的狐狸。
“涂山狐族的内丹,几近起死回生。相柳,你有九命。我拿我的命换你这一条。”
涂山璟缓缓抬手,相柳看去,一柄玉刃赫然在其掌心。
普通妖狐,破身取丹。涂山氏的内丹,却融在周身。需其自愿汇于心,活剖得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