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澄如水,春光浓似酒。
相柳道,“对。”
他一双眼睛流着欲望。
璟知道那不是进食的欲望。
那样的神情,他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千万遍。
涂山璟蜷了蜷手指。人间许多狐妖吸人精魄的本子,但其实恰恰相反。他们才是奉补良器。
一呼一吸间,璟瞧着梢上月都惨淡。
相柳很是安静,他一手拈花般拈杯盏,有情人饮春水,眼波流转。倒像他才是狐狸,“你打算在这?”
涂山璟吞咽着口水。拖着步子走向屋中。
黑暗。锁链。性药。刺鞭。血。精液。
十年囚禁,无止境的折辱性虐。
他曾像一条狗一样雌伏。
他觉得脖颈有些沉,探手去摸,并没有银器。
相柳从身后扣住他的腕子,支离秀骨,纤细得硌手。璟僵着身子任他抱起,拂门扫帘向内间。
北窗一枕,灯火葳蕤。
涂山璟半身血污,将将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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