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盗铃。心知肚明。
他们都是千年妖,夜行山海如平地,更莫说此夜朗月入疏窗。
相柳莞尔,“月光正好。”他翻身将璟按住,一手从腰侧寸寸摸过去,轻轻勾挑丝白寝衣的系带子,慢条斯理,尽够温柔。
相柳满意于此,铺陈画卷一般打开他的身子——是进餐前的乐趣。
璟侧头,睫羽微颤。一只手不可自制地推抵在相柳身前,触到些软凉的肌肤,又如遭火猥地缩回,颇安顺地紧贴在身侧。
他的脆弱是最烈的春情欲药,点火淬油。
相柳心怦怦跳。他有些失控地吻上璟半闭的眼,微微吸吮。
美人究竟在骨还是皮?相柳以手丈量着璟的身体,用力扯开卷轴。他以为会看到一幅青山淡水,铺将开来,却是本艳情书。
“是谁?”
璟紧紧闭着眼,寂静如哑。
篌性狠戾,每次做都要在他身上弄很多伤痕,百般折辱。但幻化是狐妖的本家术法,哪怕旧伤未愈新伤叠,璟也会给自己化一个干净无痕的体相。
篌拽着锁链操他,笑他为人禁脔胯下母狗,还想要这份体面保全。
后来篌派人去昆仑北取了若水。凝针给他身上……穿了孔。
若水之蚀,万载难消。妖力幻化也遮掩不得。
见他沉默,相柳冷笑。一口咬在他的乳尖,尖尖的牙刺入那环孔里,像是要撕咬吞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