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王家使出颇多手段,更是一再强调,绝不会牵连废太子,王云这才愿意“自首”。
月上中天,二人一同回去,走到门口,王云脚步一顿,似乎想起什么,直说道:“那个献计之人好像还在长安城帮黔中王宣扬名声。
杨文干事发后,黔中王能够从坊州安然回京,也是因为这个人在暗中相助”。
高冲听得心中一震,这就是那个神秘的幕后之人。
王繇也是听得一震,狠狠地瞪了一眼王云,那意思就是我怎么不知道?
王云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闷声说道:“我刚刚才想起来,这也是那封匿名信中写的,当时黔中王还说此人是个投机之人”。
王繇惊疑不定,看向高冲,却见高冲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道:“你回头想起什么随时跟我说”。
王繇心不在焉的离去,对于高冲他竟然心生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好像高冲无所不知一样。
翌日一早,高冲晨练结束后,便是换上一身常服,直奔绛州都督府。
罗士信出身贫苦,即便他如今统辖绛州都督府十余州,也并未在绛州置办家宅,只是在都督府后衙的官邸居住。
听闻高冲来访,罗士信扔下石锁,光着膀子便风风火火的出来相迎。
“攸之,快快进来,你今天果真要走?”
“我说罗都督,你好歹讲究些形象好不好”,高冲见状哭笑不得,这哪里像是朝廷三品大员,这简直就是军营里的莽汉。
“你是我兄弟,讲究虚礼作甚”,罗士信一把拉过高冲,“刚才在打熬力气,正好饿了,我让我娘娘子准备些吃的,边吃边聊”。
这时一个身材修长的妇人抱着一个两三岁的男童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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