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娘子,这是我兄弟高攸之”,罗士信大咧咧的介绍道:“以后就是俺儿的师父了”。
“见过高家叔叔”,裴氏放下孩子温婉行礼。
“裴娘子有礼了”,高冲颔首还礼,然后蹲下来看着嗦手指的罗坚。
“小家伙长这么大了,过两年就可以送给我启蒙了”。
裴氏闻言很是高兴,她深知高冲现在的地位,有这样一个师父,罗坚的前途基本上稳了。
“冒昧问一下,令弟行俭现在何处?”高冲将小罗坚交给裴氏,开口问道,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既然决定收了薛礼和罗坚,那裴行俭现在应该不过七八岁,这可是一块璞玉,正好“监护人”在这里,那就不要错过了。
裴氏一顿,不知高冲问这个作甚,只得如实回道:“舍弟现在闻喜裴氏族学”。
高冲直言道:“我向来钦佩令尊令兄的为人,听闻士信曾夸赞裴行俭少年聪惠,我正有意收徒,不知裴娘子意下如何?”
裴氏闻言顿时大喜,直言道:“行俭若有幸能得高家叔叔教导,妾感激不尽”。
罗士信听了也很是高兴,拍拍罗坚的脑袋,“儿啊,这下你就不能做老二了,你舅舅才是老二”。
高冲听了哭笑不得,“他们各论各的”。
“那裴娘子先跟家族商议一下,等我回京之时,再将行俭带去长安”。
裴氏自是应着,裴行俭的亲娘早亡,父兄死在洛阳,姐姐出嫁,孤身一人留在闻喜老家,虽是衣食住行无忧,皆有家族照料,但出身世家的裴氏可是深知大家族的明争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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