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牧的能量是巨大的,威凤卫很快就感受到压力,毕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杨恭仁性格刚直,他统领的雍州牧从上下午,执行力非常强。
薛收只得如实上报李世民。
“他终于急了”,李世民嗤笑道,然后吩咐道:“传杨恭仁”。
半个时辰后,杨恭仁从东宫回到府上,便是皱眉沉思,命人将杨师道叫过来。
“兄长,何事?”
现在兄弟七人,除早亡的二郎杨綝外,只有官拜郿县县令的三郎居住在郿县,其余五人极其家卷全部居住在观国公府,好在观国公府便是前隋观王府,占地面积甚大。
“方才太子召我入宫,他听闻近期雍州牧大肆追捕杨阿强之事,似乎有些不满,倒是并未训斥我,只是说雍州统辖京畿重地,不该因为一个逃奴而兴师动众”。
杨恭仁捻须胡须,有些迟疑的说道:“但我总觉得,太子这是另有深意啊”。
杨家七兄弟向来共进退,这位幼弟虽是年纪比自己小二十岁,但是自幼聪惠,思维缜密,杨恭仁若有疑惑便是习惯跟杨师道商议。
果然,杨师道一听便是领会到杨恭仁的疑惑,惊讶道:“看来这个杨阿强果真不简单啊,竟能接连引起首辅和太子的重视”。
“那依你看来,该如何是好?”杨恭仁皱眉问道。
“既然太子不喜兄长深究此事,那便唯有听之任之了”。
杨师道直接说道:“便按寻常逃奴一般来缉捕便可,若是兄长依旧大力度缉捕,一来会惹太子不喜,二来会引起封伦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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