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这事本就跟我们没关系,全因你我好奇使然,现在看来这个水很深,那兄长更应该置身事外了”。
听得弟弟有理有据的分析,杨恭仁很是赞同,当即下令停止缉捕,企图置身事外,可是已经参与进来,再想脱身,何其难也。
翌日,封德彝便是登门拜访。
各自落座后,封德彝方才叹道:“看来恭仁也是疑惑,我为何对这逃奴如此上心,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隐瞒了”。
杨恭仁闻言直笑道:“封相公不必如此,既是贵府逃奴,雍州上下自当尽力,其中隐情,我不必知晓”。
看来这老狐狸已经察觉到什么了,竟如此迫切,这趟浑水铁定是不能再蹚了。
封德彝微微一怔,继而摇头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贼厮偷盗府中财物,实在是饶他不得”。
杨恭仁只是应着,他在想起昨夜离开东宫时,太子特意叮嘱他,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他来东宫之事,心里对封德彝的话更是不以为然,这老贼一定是有大问题。
见杨恭仁只是推诿,不愿下力,封德彝终于忍耐不住,“恭仁,你我数十年交情,怎如今让你依法替我缉捕逃奴,你还在此推三阻四?”
“封相公这是什么话?”杨恭仁顿时不悦,“雍州上下正在全力缉捕,何来推三阻四之说”。
封德彝愠怒,直言道:“听闻你今日已撤去缉捕令,这如何不是懈怠公务?”
“封相公倒是消息灵通”,杨恭仁轻笑道:“实不相瞒,前几日大力缉捕,已闹得沸沸扬扬,接下来只能按正常程序缉捕,封相公勿怪”。
封德彝心里一惊,只得说道:“无论如何,这逃奴影响恶劣,还望杨长史务必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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