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愈发临近,合儒城内外的汉番众民也愈发忙碌。
参加完胡毅文、标蝒蝒的婚礼给他们证婚、祝福过后,郑克殷也不打算闲着,尤其是他在圭谷做过1次宣讲,告知过汉番众民们全新的、统1的神话体系,他也务必在合儒也做1遍。
这是不难实现的传教。
令他惊喜的是,向来与番人小孩关系很好的郑安良也对这1套神话体系很感兴趣,便要求阿叔这日瞑时夜晚留点时间给他答疑解惑。
考虑到豹闪闪经过小半年的学习,汉语水平已经增进了很多很多,问过豹闪闪之后,郑克殷便暂且拿出这个晚上来给安良讲解神话。
豹闪闪也对此很感兴趣,这夜厅里,3人便围坐起来,展开探讨。
郑克殷也是因此才知道,是郑安良的澳龙人朋友带来了苗蠖人朋友——那自然是出自湾东柴银社的苗蠖人小孩——从而了解到苗蠖神话与澳龙神话的许多异同。
“这么看,好像阿叔早就知道澳龙人和苗蠖人会讲述不同的故事。”郑安良相当敏锐地提出了这1点,“这真的是古狼神烈帝的启示吗?”
神降予的启示,是解释超出人们常规认知的知识之来源的最佳说法。
豹闪闪也说:“诶,原来苗蠖人讲的和我们有这么多不同?”
郑克殷则笑道,“其实我还知道,菩毛人、迈豆人、药蛞人、8云人的神话故事,都和澳龙人、苗蠖人的都很亲像,却又有很多具体的不同。”
菩毛人pomo、迈豆人maidu、8云人patwin,乃是明人至今没有接触过的嘉洲北方生番各族。
当然实际上,药蛞人他们也尚未直接接触过,但潮青部因住在句芒山东峦,而句芒山东麓便有药蛞人,因而殖民司在与熊尸之盟的良番们接触时,能间接听闻药蛞人的事情。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可以认为这的确是古狼神的启示,也可以认为是我在接触苗蠖人的时候就敏锐地注意到了。
“金门海峡北边就有1族统称为‘湄凿国’的苗蠖人,而句芒山的北段,还有苗蠖人的海湾部或者说句芒部,柴银社便是这1部苗蠖人,只是他们徙至湾东平原,与同部的其余同胞相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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