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自己Si也不愿意退後一步的约定,白哉单方面要撕毁的话,一护也是压根没有办法跟他抗衡的。
既然不需要他的保护,那麽莲子也就没可能要到了。
眼前一片灰暗,一护既错愕又失落,还有那种难以消弭的陌生感,让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什麽呢?
那些自以为是的喜欢,那毫无意义的约定,那曾经拥有的,幻梦一般的宁静和美好……
已经回不去了啊!
就这会儿,妖力稍微恢复了些许,身上的伤也停止了流血,一护浑身创痛,更痛的,却是那个人,那个花妖,再不会温柔地照看他身上的伤口,一一抚平创痛的事实。
为什麽?就没有一丝的留恋吗?
一护努力去辨认男子面上的表情,然而他只看到了深不可测的平静。
深黑的眼静静看着自己,冷淡得跟看路边的小石子一般毫无差别。
耳朵耷拉了下来,一护发出了低低的呜咽,“白哉……”
“你走吧,看在你为我努力战斗的份上,我留你X命,但别再让我看到你。”
男子转过了身,白润隐着清雅莲纹的衣裾拂过雪白的地面,那是不含丝毫杂质而难以企及的纯白,却也是毫无温度的冰冷颜sE。
这份冰冷侵入到了心脏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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