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浑浑噩噩地离开了待了好些年的山谷。
到处都是累垂堆积的冰雪,白润到发亮的颜sE,却带来让人心头都冷了起来的寂寞和空落。
结束了吗?
自以为是的幻梦。
白哉不需要我。
他是花妖,我是兽妖。
是啊,没道理兽妖们以灵植为食物,灵植却不能捕猎兽妖。
万物都有其生存之道。
利用守护兽抵御敌人,然後在合适的时刻将守护兽和敌人一并g掉作为花肥什麽的,听起来很凶残,但也不过是为了生存罢了。
白哉隐藏力量,利用自己,一护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和接受。
让他大受打击的,其实是自己压根不被需要的事实。
那样,他的奋斗,他的欢欣,他的沉醉,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笑话了。
白哉在心底里,其实是看不起我的吗?
我的所作所为,在他眼里都只是跳梁小丑一样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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