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满脸麻木,以为俞子折又要讲之前的知识,没想到俞子折给他补的是把脉课。
“看殿下把脉的时候满脸疑惑,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微臣。”
“一知半解,也不知道问什么。”夏侯玉推辞。
“那微臣就揉碎了再给殿下讲。”
俞子折伸出自己的手:“殿下可以感受一下微臣的脉象,看看符合哪一种脉象。”
俞子折动作优雅,夏侯玉满脸抗拒。
等俞子折温声说,若遇到紧急情况或者什么危险,如果自己可以会看一些,也能更好的自救,又打动了夏侯玉。
最后夏侯玉就尝试搭上了俞子折的手腕,仔细分辨。
但她依然说不出一二。
“那就看看殿下和微臣的脉象有何不同。”
俞子折说着,直接搭上夏侯玉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开始诊脉。
夏侯玉几乎是一瞬间就挣脱开了。
因为她听过,中医好像能通过脉象区别男女,俞子折不是太医大夫,但谁知道他这种学神,是不是就自学成才,被他看出什么。
“俞少师,孤的脉象不便让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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