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玉声音冷硬开口,眼神中带着警惕。
不知道俞子折为什么忽然如此。
俞子折刚才触碰到一瞬间,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但没来得及感受就被抽走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年轻时候兴趣广泛,什么都好奇,也看过许多医书,简单脉象他会,甚至简单的药方他也会开。
那些医术不精的民间大夫,还不如他。
他昨晚意外听到景湛和程剑霄的对话后,心中一直存疑,才决定临时改课,想自己找借口来看看太子的脉象。
可太子拒绝了,反应大得出乎预料,虽然理由说得过去,但他心中到底存了疑。
“殿下赎罪,微臣并非想通过殿下的脉象窥探什么,只是昨晚意外听到景湛和程剑霄的对话,对殿下的身体有些担忧。”
事关重大,俞子折并不打算藏着掖着。
“殿下,不知太医看过与否?”
夏侯玉:“……”
靠,她就说俞子折为什么莫名其妙要给她诊脉,原来是听到了景湛和程剑霄的对话。
又又又一个人来关心她是不是不行的人。
这个人还是关心她的,让她头皮发麻的俞子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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