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闹剧,孤也知道了,俞少师不用当真,都是误会传言。”
“若是误会传言,太子还是尽快澄清为好,否则宗室人心浮动,朝中大臣也会被影响。”
俞子折声音温和却坚定:“若不是传言,殿下也不必惊慌,想来太医也看过了,不如让微臣寻找合适的大夫。”
“到时候殿下微服私访,隐瞒身份而去,治好就不会有问题。”
夏侯玉磨牙:“孤说不用就是不用,孤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俞少师也不相信孤说的话吗?”
她才不去看大夫,看了秘密不就被发现了。
夏侯玉一脸被冒犯怀疑的不高兴,拍着桌子砰地站起身。
“俞少师只是少师,往后还请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该管不该操心的事别乱操心。”
说着甩袖而去。
俞少师看着他的背影躬身请罪:“惹殿下不快,是微臣的错,但微臣也有一句话给殿下。”
夏侯玉停住脚步,却没回头。
“不管殿下是什么情况,微臣的忠心不变,历史上也有没有子嗣的皇帝,重要的是太子能恢复权利亲政。”
宗室摆着也不是玩的,到时候不得已从宗室过继一个天分好的,好好教导,虽然是下下策,但总归也是办法。
俞子折没说出这个选择,但却表了忠心,也是在安夏侯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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