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点点头,他希望这样。
回过头来的夜空美得发蓝,那条倍受指责的路幽幽泛光,空空旷旷,老马立刻就被突然袭来的无力感吞噬了,事情似乎暂告段落,可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作为班长老马立刻带上了房mén,作为一个并不刚强的人,他在带上的mén外无力地坐倒。
老马:真不怪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在这里呆下来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有些哽咽。
10、荒原外/夜
哨位是丘陵截的一个半制高点,许三多戳在那里,他的视野里有一个人在散步,步迈得僵硬而整齐划一,走在那条分野明显的路上,如踩着无形的一根直线。
那是老马,一个今天晚上注定睡不着的人,他这已经不知道在走第几趟。
许三多不关心,因为那不是他的警戒对象。理论上说,哨兵就是警戒多半一辈不会出现的敌人。
许三多是不大分得清理论和实践的人。
11、荒原外/夜
老马已经把那条路笔直地又过了一遍,他已经不大清楚这是走第几遍了。
步伐是两步一米,他在步测这条路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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