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二百一十五，二百一十，二百二十……*我自己都嘴皮见长，跟你们呆的。－今天要好好观摩学习，导弹打靶机是很牛气的事情！是先进科技！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做的事情！人家为什么……几点啦？
李梦：五点半。
话话音刚落，远远的一个黑影飞过，远远的一道白烟掠起，而后是轻微的爆炸声。
老马回头张了一望：瞧见没？首发命！准确不够形容，叫jīng确！jīng确这两个字在你们的人生里想过吗？我真希望有，可是一锅粥。我就恶心你们一下，就象闭着眼睛往墙上摔鼻涕，边念念有词，去他的吧，就这样了……
他说得专心加投入，可所有人都眼睁睁瞧着那道黑影仍在老马脑后飞。
许三多：报告班长，还在飞呢。
老马就有点噎，回头一看确实还在飞，好在又有一道白烟掠起。
老马吐口气：两发命！两发命也行啊！那靶机多大点你们知道吗？比马扎大不了多点，隔了十几公里开火，不容易！总之还是jīng确！有目标感！想想这事的教育意义……
许三多：报告班长，还在飞！
是还在飞，可看班长气急败坏的样，谁都不忍心说了。
老马：……我只是想跟你们说，别废了你们在这的日，做人做出点目标感……
托许三多的一再打击，他几乎象在呻yín。
17．丘陵外／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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