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他已然出现在国公府听风阁的院里。
看着自己住了一年多的院,眼神落在那早已经不再的牡丹花丛园,徐修纯微微笑了笑。既然烟儿都能放下那些跟他在一起,他一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比妻更有担当?
脚步未停,一路去了二爷徐伽懿的院。
徐二爷自然是已经睡下,忽听耳边有熟悉的呼唤声,一惊起身,就见窗前有个黑影身上还带着从外面进来围绕的冷冽寒意。
他自是知道徐修纯没死的,便不动声色的下了床高声道:“去给我烧水我要洗澡。”
门外就有丫头应了一声,嘴里嘀咕怎么这个时间洗澡。
徐二爷赶紧下床将微弱的烛火用钎拨了拨略微明亮了一点。他喜道:“纯哥儿?”
“二哥……”徐修纯走上前来,握住徐二爷的手,眼圈通红。
徐二爷也是眼圈一红,拉着他便上了床将帐幔放下让人看不见床帐里发生的事情。徐二爷看着弟弟心唏嘘,不过才不过一年未见,就好像隔了好久一样,曾经让自己担心不已的幼弟如今已经长成大人了。
“好、好、好”徐二爷一连说个好字,脸上却没有半分笑容,末了还长叹一声。
徐修纯已经秦月的口知晓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他震惊之余还是没办法接受已逝父母突然就活生生得出现在他面前。
虽然他心也很高兴,但实际上却是又有新的担忧。
难怪国公爷夫妇已经去世,可皇帝对他们家却依旧礼待不说,更是对他们家大事小情都极为关心。所以,当初就设了一个弥天大局,就等着父亲母亲入网。
徐二爷道:“听说你跟烟儿一起喝下的酒,她现在可好?”不管出于哪放面,徐二爷都是希望雨烟好的。
徐修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道:“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可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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