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爷闻言先是脸色一喜,随即低声道:“你啊你”虽然有些嗔怪,不过却没有太多担忧。
突然徐修纯眼睛一亮,拉住徐二爷的手道:“许烟儿就是这转机。”
徐二爷目光一凝,惊道:“你是说你在城郊将烟儿救回的事?”
徐修纯目光凝重的点点头:“偏生烟儿是那个时候来的,而我又跟父亲那时候回京不说,碰巧还有劫匪冲出。而我年纪幼小,父亲怕我受伤,自然将我隐在深山自另一面回来,而那个大胡劫匪又碰巧伤了烟儿……我又碰巧必须自那里路过将烟儿救下……”说道最后,脸上已经带上些惊恐。
徐二爷讶道:“这到底是谁把谁布进去了?”
“恐怕我们都是棋。”徐修纯的声音微冷,暖暖的屋里却是通体冰凉。
“可谁又是那下棋之人?”徐二爷道。
徐修纯没有做声,突然想起一个人。雨烟的干哥哥乐正黎昕。还有他给雨烟的大丫头新月,那丫头一身煞气,虽然掩饰的极好,但接触久了难免会露出一些习惯……森冷的眼神,再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时候,会习惯的拿出本身的气势威甚人。
可是,乐正家跟苏家还有徐家又没有半分关系?不对——关系就是乐正家也是皇帝用计推到风口浪尖的……
可是皇帝却对他们家故技重施,显然是猜出他父母突然间双亡的事情不寻常……可是,苏家却是好几年前就被诛族的?
他越想越乱,隐隐有些烦躁,就连徐二爷最后交代的几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就离开了。出了门,他脚步一顿,最后还是没有去看国公爷夫妇,就连太夫人也没去看就回了馥郁园。
到了馥郁园,新月站在雨烟院不远处一直等着他,见他回来,只是往他面前一站不语。
徐修纯苦笑一声招招手让新月随他去了别处的屋。
他就知道,秦月的态度断然瞒不过雨烟。所以说起话来对新月也没有半分隐瞒,就对她将自己所知道的说了,他知道这丫头虽然是乐正黎昕送的人,但人却对雨烟很忠心。
果然,新月听了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到青溪郡苏太守同样死而复生的时候,讶色绝对不比徐修纯知道自己父母没死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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