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越夕只觉得浑身一僵,赶紧拉着白哲瀚向人群里走去,站在大厅间太显眼了,虽然自己变了样,但是见到这人,她还是没来由的心虚。
只见那人手一挥,身后的人分散的走向了毛料,看来他也是来收集毛料的,那么久过去了,应该忘记自己了吧,那种花花大少爷,肯定没几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白哲瀚奇怪的任越夕拉着自己往人群里走去,而她的目光却不时地瞅着刚进门时那个高大俊美的外国男。虽然知道越夕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观察对方,可心却依然很不爽,眯着眼瞪着那个男人。
越夕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扫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暗地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现在完全变了个样,才转头想唤白哲瀚去看毛料,结果看到白哲瀚眯着眼看着那人,知道是自己的举动引起了他的主意了,暗骂一声自己真笨,怎么那么容易就乱了分寸。
抱着白哲瀚的手臂,软软的嗓音道:“哲瀚哥哥,我们去看毛料吧。”
白哲瀚看着越夕笑笑,拉着丫头的手走向了毛料,开始时还会不时的看着越夕,结果越看越心惊,小丫头不需要拿起毛料细看,只要靠近毛料几步,瞄了一眼就不再理会了,他可不会以为越夕只是看着玩的,尤其看过一眼后,那表情仿佛很酌定一般,要不是自己曾和她讲过怎么辨别毛料,当时她的表情不像作伪,他都要以为越夕是个赌石的老手了。
他猜测越夕看一眼就能判断毛料,莫不是和她的秘密有关,想到她那神奇的变装术,还有身上不时变幻着的香味,不管天冷天热都没什么特别感觉的样,还有她和越爸爸到拉斯威加斯的事,都一再说明了她的神秘和不平凡。
“丫头,先说好了,你得让我交得了差,这次我可是领了公差来的,空手而回,二伯还能饶得了我。”戏谑的口气,宠腻的眼神,英俊的面容,越夕在心感叹,真是所有女人的梦啊,旁边很多女人都开始看着白哲瀚发花痴可。
越夕俏皮地回了句:“没关系,咱们二一添做五怎么样?”。
“好”看到越夕在看了上百块后明显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忙拉住想继续往前走的越夕:“夕夕,咱们回去休息下吧。”
越夕想想反正时间还长呢,不用那么急,于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没看到,当他们走出大门的时候,一个人也同样眯着眼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露出似曾相识的表情。
一个男人走到这人的身后,用的是纯正的法语:“少爷,这次的毛料品相还不错,但是这些人当有不少高手,我们……”。
“先别动,先让人看看间那块,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拿到那块的话,老头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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