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
吃了宵夜,回到酒店,非常轻松地洗澡,然后还让越夕快去洗澡的白哲瀚,让一直看着他的越夕心一阵紧张,难道他就没什么要问自己的吗?越夕走进浴室时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害怕白哲瀚问自己,一方面又觉得既然迈出了这一步,那么就应该坦白,可是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花朝的事肯定不能说的,这种储物空间在这个世界就是逆天的存在,知道的越少,麻烦就越少,那到底自己的秘密应该跟他坦白多少呢?
这边白哲瀚在浴室门关上的时候,轻松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仿佛身心疲惫般地靠在沙发上,右手捂着额头,一副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好一会儿,浴室门开了,头发上还滴着水滴,白哲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美人出浴图,不过这个美容的样普通了点,虽然奇怪她洗完澡怎么连样都没恢复过来,却也没问什么。
“怎么头发都不擦干?过来”说完取了吹风机过来,把越夕按坐在沙发上给她吹干头发。
感受着那双大手温柔地穿过头发,风徐徐吹着,越夕有些昏昏欲睡了。身渐渐向沙发靠去,头也靠在了身后人的胸前。
一阵规律的呼吸传来,白哲瀚关了吹风机,摸了摸头发,然后轻轻抱起越夕进了房间。把熟睡的人儿放在床上,盖上被,将额头周围的头发拨开,凝视着这张普通的面容,良久才轻轻叹息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一夜的熟睡让越夕神清气爽,走出房间,白哲瀚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等她了。
“起来啦,快去梳洗一下,吃豆浆油条可以吗?”
“好啊”
一直到两人走进会场,都没谈论过关于越夕秘密的事,越夕松了口气,表情非常开心,白哲瀚看到越夕表情也笑了,这样就很好,慢慢来,相信越夕对他坦白的那天不远了。
“哲邯哥哥,什么翡翠最值钱啊?”
“最值钱?这很难定论啊。翡翠的价值取决于色、种、水3个方面,所谓色,指成色,翡翠有绿色、红色、紫色、黄色、橙色等很多颜色,其以绿色为贵,像祖母绿、帝王绿就是绿的极品;所谓种,指的是翡翠硬玉颗粒的粗细程度;所谓水,指的是翡翠的透明程度。集色、种、水为一体的是最值钱的。毕竟这需要长时间的摸索才能鉴定的。你只需要选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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